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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观主义:200年的恐惧心理散布者

文=【美】唐纳德•基奥

英国牧师、数学家和政治经济学家托马斯·罗伯特·马尔萨斯让悲观主义驶入了快车道。很多人都认为马尔萨斯是人口学的鼻祖,而我认为他是现代悲观主义的鼻祖。

 

在1798年出版的《人口论》中,马尔萨斯悲观地预测人类将会面临灭顶之灾,因为人口的增长速度势必会超过粮食产量的增长速度。他预测这种悲剧很快就会发生,很有可能就在下个世纪。唯一能检验灭顶之灾的就是灾难本身。因此,当爱尔兰土豆霉变带来大面积饥荒时,我的祖先就迁徙来到了美国。马尔萨斯主义者对此感到欢欣鼓舞,认为这是自然界对人口过剩的修正。当印度数次发生饥馑时,“文明的”英国人也依然相信这是牧师那种可怕的数学模型在起作用。

 

时至今日,马尔萨斯依然是当代很多悲观主义者的精神依托。在我的有生之年,我见证了保罗·埃利希在《人口爆炸》(The Population Bomb)中的预言无非是耸人听闻而已。保罗·埃利希在1968年预测,20世纪70年代将会有数亿人死于饥荒,到了80年代人类的寿命也将大幅下降。这种悲观的预言并没有变成现实。1972年,罗马俱乐部[2]的报告指出,到了90年代,我们在各种原材料方面都将面临短缺,而这种局面也没有出现。罗马俱乐部撰写了多份题为《增长的极限》的报告,这些报告对未来的增长趋势持非常悲观的态度,原因还是对资源供给紧张的预测。人类在寻找替代能源等方面取得的科技进步在这些报告中丝毫没有被提及,在这些专家眼中,人类不过是羊群而已。诚然,如果放任羊群自己来吃草,它们确实会把一块草地上的草吃完了才走开。但是,人类毕竟是灵长类动物,因此会想办法在草地上种草或是把羊群赶到其他地方去。

 

不过,总是有人会有无穷无尽的担心。有人担心如果我们在草地上种草,就会破坏原来的生态平衡,而且肯定会有人指着我们的鼻尖骂我们。哎呀,受够了,还是打开电视放松放松吧!电视上正在播放天气预报员德尔伯特·多普勒穿着黄色雨衣,在狂风大作、巨浪拍岸的现场进行的报道。他警告说,形成于印度洋塞舌尔洋面、威胁巨大的风暴有可能会向北部或是东北部移动,也有可能向西部或是西南部海岸线移动或进入洋面。他说电视台会进行追踪报道。

 

“最糟糕的情形往往不会出现。” ——佚名

 

我安然无恙地走过了20世纪70年代世界陷入冰封期的“末日”,走过了80年代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泄漏事件之后的世界“末日”,走过了21世纪之初千年虫问题引发的世界“末日”,走过了人们对苹果的质量问题可能会导致死亡的恐惧,走过了对电器、手机、食品色素、健怡可乐中甜蜜素等原因导致癌症的恐慌。

 

在20世纪70年代,当人们因为甜蜜素引发的担忧对其大张挞伐时,科学界的很多人认为这种攻击其实是毫无根据可言的,因为之前人们已经食用了那么多的甜蜜素却毫发无损。他们指出在实验室里被用来做癌症实验的实验鼠们每天消耗的含有甜蜜素的饮料和人一样多,奇怪的是这些老鼠都没有因为癌症而倒下。尽管如此,甜蜜素在西方还是被禁用了,人们用糖精替代了它。 你或许认为,经过一段时间,我们对这种灰暗的预言会感到厌倦,我们对于散布悲观主义情绪的这些人也会反感。但事实并非如此。信息化周刊

 

摘自:《管理十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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