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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东欧青年创AR地图比谷歌准千倍

文=黄靖萱

透过一只手机里的应用程序,可以让你进入一个扩增实境的3D地图,在这个环境里,你就像在实体世界里查商店、寻找路线般直觉。这个地图,甚至可以提供自驾车导航,精确到误差仅一厘米,比谷歌地图更精准上千倍。

 

这样的技术,谷歌创投也找上门,在今年3月参与这家位于英国伦敦的新创公司Blue Vision Labs的A轮融资,共1450万美元。

 

这家9月才成立2周年的新创公司,股东阵容惊人。除了谷歌创投,还有硅谷教父隆·康威的天使基金SV Angel、最会在早期就投资独角兽的创投之一Accel,以及李嘉诚旗下的维港创投,现在更传出有硅谷共享经济巨头有意购并。

 

比GPS更准确!,他们用数百万张照片,打造AR地图

 

该公司让这些创投业者惊讶的技术,概念结合现在苹果、谷歌最重压的AR(扩增实境)技术以及精准定位信息。

 

9月15日上午,就在这家公司成立两周年隔天,采访团队来到他们的办公室,Blue Vision创办人暨执行长昂多斯卡、共同创办人暨技术长普拉汀斯基带着我们走上街头实测产品。 

 

他们以数百万张照片,建构出庞大的AR城市地图,昂多斯卡解释,就像15世纪,当人们在大海中巡航,看着星星定位一样,“我们用电脑视觉代替GPS,根据照片定位,可以非常精准告诉你位置,手机其实比GPS定位更精准。”他很有自信的说,如果你叫一辆共享汽车,车子将会分毫不差的停在你面前。

 

谷歌创投合伙人赫姆也举例,如果你想去找人,在海上、GPS很难定位到的著名航海家库克船长,是非常困难的。但“这几个人(指Blue Vision)开启了契机,而且更互动,你可以看到我向你走来。这技术可以无限扩展,应付更多人参与的大规模游戏。”

 

极精准的定位,让他们可以提供有别于其他AR公司更独特的技术,也就是多人互动的AR体验。

 

多人互动玩AR,任何地点都可标注,还能留言给朋友

 

拿着手机打开App,他们两人与我们各自设定的图像都出现在手机屏幕里,周遭商店也在空中浮出了餐厅、商店等不同标记,帮助使用者辨识、寻找实体世界里的各个地点。 

 

我们可以透过手机,标示每栋建筑物意义与功能,甚至写下留言,让朋友可以看见我们的评论。

 

现在的AR应用,不论是导航或游戏,都只是单一使用者的体验,包括AR最成功的游戏——宝可梦Go,在手机中只能看到自己,自己抓宝、升级,无法显示其他玩家位置或信息,更没有合作或竞赛的快感。

 

“我们正试图解决的是仅能单一使用者体验的AR,我相信AR技术,将改变人们如何在一个环境中彼此互动的方式。”昂多斯卡说。

 

他们的商业模式,就是建立实体城市的扩增实境地图,提供维基百科般的功能,让使用者可在地图里,标示各种信息,完善所有人的使用。

 

自从美国军方开放GPS卫星定位至今,民用版卫星定位精确度,多年来从约100米的距离误差,缩短为5~10米。但Blue Vision核心能力却能仅使用相机镜头,就做到“厘米”等级的精准度。

 

中国台湾AR软件公司宇萌数位科技执行长白璧珍分析,能做到公分级的精准,技术真的很杰出,这需要很高端的算法,而且要同时显示出这么多人的实时位置,云端运算的技术难度与演算成本都很高。

 

这项技术像当年IE,连结各领域,使用人数将爆发增长

 

有人说,只有苹果ARKit或谷歌 ARCore的AR就像1996年,全世界99%的人都不知道网络是什么的时代,每个网站都是孤独的,单向且没有朋友,而该公司技术有机会像当年微软IE,让网络使用人口有了不只10倍的成长。

 

接下来,它的技术将可以应用到越来越夯的自驾车导航上。自驾车所需的地图信息必须非常精准,大厂无不投入一颗动辄百万元的Lidar(光达)来测量距离,以做到障碍物侦测、自动跟随前车等。例如谷歌的自驾车测试时,车顶上就有一颗突出的Lidar,不断旋转收集资料,并绘制3D地图。昂多斯卡认为,若能应用他们的地图定位技术,是相对便宜且规模能快速放大的解决方案。

 

就像赫姆所说,“他们拥有只要透过智慧手机的镜头,就能实时做出在地、能共享的AR产品。我们期待看到AR和自驾车的新应用,将因此有了新的契机。”

 

提出这个可能连谷歌都没想到的解决方法,竟是来自大学时连英文都说得不好,出生于人口只有550万人的东欧小国斯洛伐克的昂多斯卡与普拉汀斯基。

 

捷克斯洛伐克未独立前,政经中心在首都布拉格所在的地区,城乡差异让许多斯洛伐克人都是到布拉格上大学及工作。大学时,昂多斯卡也是选择赴布拉格的查理大学念信息工程。“我到布拉格读大学,因为不需要用到英文。”昂多斯卡腼腆的笑说。

 

幕后推手年仅29岁,英文不好、出身农业国,却跨国界创业

 

但毕业后,连英文都不太会说的他,却勇敢申请到美国脸书实习,五个月的时间参与开发脸书的动态时报“Timeline”,这在当年是脸书史上最大改版,也奠定现在脸书的浏览方式。“在这之前,我从来不知道有任何我认识的人能这样(得到在美国网络业的工作)。”昂多斯卡说,连同他另一位朋友也申请到工作,“我们两个大概是前两个在脸书实习的斯洛伐克人吧!”

 

之后,昂多斯卡回到欧洲,在英国牛津大学攻读研究领域涵盖AI、机器视觉及机器人导航在内的机器人研究。在欧洲,牛津移动机器人研究所,是该领域最顶尖的学府。

 

普拉汀斯基也曾在攻读博士时,申请赴美国谷歌实习。有过美国充满创业精神的氛围洗礼,让他们和一般相对保守的欧洲人不同。“毕业后,我想的是,能做些什么事,让机器人及AR的技术能真正发挥影响力?”昂多斯卡选择了创业。他说,人生很短暂,经营一家公司很耗费心力,“所以,我一定不会把时间花在等待。”

 

普拉汀斯基留着大胡子,看起来粗犷的他,却像典型的宅男工程师,安静、还有一点害羞。但他却有不只一次参与公司新创的经验,早在创办Blue Vision之前,他就曾加入慈善众筹网站Prizeo,而这网站另两位同樣来自牛津的创办人,后来都成为昂多斯卡的创业伙伴。

 

从英文完全不通却接连挑战脸书、谷歌、微软实习,再到英国创业,昂多斯卡和普拉汀斯基在以农产品为主的家乡斯洛伐克,可称得上是异类。但他们认为,“企图心是慢慢增强的,真的不是谁天生就能怎样,像在牛津,当你看到身边的人成功,你会有力量相信自己也能做到。”

 

走出东欧小国,到世界舞台上创业,现在员工超过30人的Blue Vision Labs,员工国籍涵盖了多个国家和地区,“创业需要同伴,你需要朋友跟你一起,千万不要独自创业。”昂多斯卡建议。

 

才组成两年,他们传达的故事不是他们有多成功,而是期待改变世界的企图心,享受挑战还有并肩打拚的创业过程。信息化周刊

 

摘自:《海外星云》2018年2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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