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化文摘 - 刊首语
2014/01
Kelly关掉微博的页面,重金属般的音乐还在嘶吼,似乎浏览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浏览微博上大大小小的心情,再然后是QQ、微信……Kelly不知道到底要看的是什么,时间久了你会依赖上这种习惯,潜移默化地想看看别人在干什么,想发条心情告诉别人我去了哪里,就像《后窗》里杰弗瑞那根长长的望远镜。现在Kelly不需要望远镜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去偷窥她想知道的一切,而事实是大多时候我们都是旁观者,偷窥的起始只是满足内心的好奇,以旁观者的身份去了解别人的事情,有时还会跟着事件的发展愤愤不平,感叹,伤感。但这毕竟是他人的事情,我们能做的是什么?旁观还是旁观。
2013/12
这是个古老的问题。为什么成功的科技公司爬到顶点后却难免失足?像迪吉多(Digital Equipment Corporation)、宝丽来(Polaroid)和雅达利(Atari)这类的传奇曾在各自的产业中领先,但最终在自己曾开创的技术领域中败下阵来。这种变化的发生速度正在加快。2008年,移动研究公司(RIM)的黑莓征服了手机产业,公司价值到达800亿美元。但不到5年之后,他们的设备已经过时,股价跌去90%。如今的微软、诺基亚,甚至苹果都要警惕类似的厄运。创造出新颖且有价值的东西是一种突破。不确定性是突破的天性,也带来了挑战。随着公司的成功和发展,不确定性就是敌人。公司设法消除变数,提高效率,找到最好的实践和设计标准,最佳的运营流程。这能让一个公司极其高效地完成当前的业务,但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逃避创新,这将销蚀一个公司的灵魂。
2013/10
从小我就为数字而着迷,尤其是那些难以统计的数字,比如人的一生中有多少时间花在等交通灯上,有多少时间花在排队等候付款上?人在童年时,总觉得时间是一种无限资源,至少看起来如此。可它当然不是。在我们一生的时间分配当中,25年在睡觉、15年在工作、6年在吃饭、1年在上厕所,甚至还有8年的时间在发呆;一生中要花费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刷牙才能杜绝口腔问题,并可以因此延长几周的生命;人的一生中花在接吻上的时间大约是四周…… 当然这些列表上的时间还需要随着社会的发展而更新。比如,在21世纪的今天,我们在生命中的相当大一部分时间里都在和互联网打交道。一项新近的研究表明,目前人一生中至少有五年时间用于上网,更确切地说,是在“网上冲浪”。
2013/10
哪怕是粗略统计,也会发现业界核心理解与认识都可被归纳到几个基础的原点中来,它们即是“信息”“关系链”、“流动”。微信、微博、QQ空间概莫能外。红利收益正是从这三个原点散发出来。就像一个简单的等式,“收益=信息×关系链×互动。”我们可以将这个等式提炼为一句话:“让信息在关系链中流动”,或者是鼓励“让人们讨论你”。 不同特点的网络会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差异性,如在微信群和QQ群中 “谁的群多帮忙转发一下”、微博上“有共鸣的人请举手”,都是指向推动更多人群关注、讨论自己希望传递的信息。尤其在早期阶段,人们进入一个新的社交网络,所能采取的动作甚至都惊人的一致。被社交网络钟爱的网站与应用,恰恰都是在三个环节中的某一个深入而领先。红利的产生源自于此。
2013/09
它使得软件从“固态”变为“气态”。在台式电脑时代,软件以固态存在,仿佛一块大石头搁在桌上,人们必须在桌边使用软件。这严重限制了人们使用软件的时间和地点,但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我们还是很开心能够拥有那些“石头”。 到了手提电脑时代,软件以“液态”存在。它存在于好似河道和绿洲的咖啡馆,人们通过Wi-Fi(终端无线互联技术)这个“出水孔”获得。 直至移动智能的到来,软件终于挣脱束缚成为无处不在的气态。与访问“石头”或者在“出水孔”止渴截然相反,我们如今可以随时随地使用气态的移动软件了。
2013/08
谷歌向公众承认,他们一直储存着每位用户曾经键入的每次搜索请求,以及每位用户随后点击访问的每一条搜索结果。看起来这是一件好事:《大数据时代》一书多次描述了疫情蔓延时,谷歌利用这些数据判断出了疫情严重的地区——搜索疫情关键词的人数暴增的地区,并优先进行了救护。这就是大数据带给人们的便利。    实际上,大数据也有其可怕的一面,比如,谷歌记住了你希望忘掉的一切:幽会时订过的汽车旅馆、得过抑郁症、曾经写过的小说。在《删除》一书里,史黛西和费尔玛德并非个例,受到大数据“迫害”的还有无数人,有无法让互联网忘记十多年前细微证据的知名大律师,也有由于在社交网络上抱怨工作无聊而从此失业的英国小姑娘。
2013/07
英国广播公司(BBC)对美国国家安全局监视公众隐私的“棱镜”项目进行了解答。根据斯诺登披露的文件,美国国家安全局可以接触到大量个人聊天日志、存储的数据、语音通信、文件传输、个人社交网络数据。文件称,这个名为“棱镜”的项目还可以使情报人员通过“后门”进入9家主要科技公司的服务器,包括微软、雅虎、谷歌、Facebook、PalTalk、美国在线、Skype、YouTube、苹果。这些公司的服务器处理和存放大量信息,包括个人在社交媒体的私密信息、网络聊天记录、互联网搜索记录。所有涉事公司都否认参与“棱镜”项目,“棱镜”项目的具体运作情况目前仍不清楚。
2013/06
波特认为有效的战略——要有一个独特的价值诉求(就是你做的事情和其他竞争者相比有很大差异)。要有一个不同的、为客户精心设计的价值链。而且在价值链上的各项活动,必须是相互匹配并彼此促进的。“西南航空的低成本模式、戴尔的直销和大规模定制模式为什么难以模仿?因为他们的优势不是某一项活动,而是整个价值链一起作用。”另外,有效的战略要有连续性,“任何一个战略必须要实施三至四年,如果经常对战略进行改变的话,就等于没有战略,而是赶时髦!”
2013/05
金钱没那么管用了,新的指挥棒是什么?研究者发现,驱动人们进行创造性工作的内在诱因在于三个层面:自主性(Autonomy)、掌控力(Mastery)和使命感(Purpose)。所谓自主性,是指他们为自己而做,而非不得不应付的“上头”指令。所以,要将让工作流程变得更加自主。德勤内部的社交网络YAMMER,让咨询顾问“自愿”签到,分享他们和谁见面、讨论了什么、在哪里讨论。想想那些规定必须每周登录几次、否则罚款N元的“知识管理平台”,是不是弱爆了?
2013/04
变形虫般的公司组织不应该轻易让这样的土霸王出现在地方金字塔之上。因为没有公司愿意让不能担当的人来做主管,因此免不了会出现一些比较强势的地方领导人。然而,安排一个人高坐于金字塔之顶的情形,绝不可行。各地负责人在全球组织里,往往是通过积极参与同事间依赖共同价值观所建立的人际组织,来进行领导统御。一旦有这样一个网络存在,多重沟通途径便可开展出来,而公司所有成员便可以相互接触与联系,如此一来,金字塔便不复存在,否则得重新来建。在信息流通并非权威式地单纯由上往下,而是全面开放时,上述的情形更是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