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化文摘 - 前沿
2015/12
被遗忘权被各欧盟区国家(除英国外)寄予了厚望。支持的观点认为,被遗忘权有利于强化隐私的保护。民调显示,高达75%的欧洲民众愿意选择删除他们留在网上的个人数据。而且,这一权利对保护未成年人权益尤为重要。未成年人使用社交网站的现象十分普遍,但他们在披露个人数据时往往并不清楚可能有的风险。所以,未成年人应当有机会删除过去的信息以保护自己的声誉。另外,被遗忘权也有利于增加民众对数字经济的信任,数据是数字经济的货币,数据货币同样需要稳定性和信心,只有消费者相信自己可以掌握自己的数据,数字服务和数字经济才能正常延续
2015/12
互联网有三种基本属性:科技的、人文的、自然的。因此,物伦、人伦、天伦,是三个不同的伦理体系。物伦,是基于数理的科学体系,一切可度量、可比较。所以在认知上,人人信奉进化论。基于功利,物伦不易受到质疑。人工智能的伦理问题,就属于物伦。每一次物伦的变迁,人类社会都在方便上飞跃一大步,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效率的提高,并痴迷于此。伦理,恰要在此时复苏人类的心智。人伦,是人文的。我们对世界的认识都是局部的,美国人也一样。任何科学研究,也都是局部的,并且不断在细分。逻辑文明,就是无限的细分,最终目标就是寻找真假对错。突破人文的地域局限,找到普遍的价值,需要道心的支撑。
2015/12
如此高规模的投入,数量庞大的充电桩,其运营管理成本将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对此,在商业模式创新方面,特锐德提出"大系统卖电、大平台卖车、大合作租车、大数据修车、大支付金融、大客户电商"六大商业模式,以大数据云平台对充电数据的分析,围绕充电服务衍生的增值服务为新的盈利点。然而,这样的商业模式并不具备较高的门槛,复制性较强。本就负重前行,在特来电2016年亏损2.9亿元,2017年亏损1.9亿元的前提下,2018年特来电能否完成董事长少亏损1个亿的“小目标”,还需时间的检验。国家电网 央企国家队与民企相比
2015/12
如果不对算法进行独立审核,你可以继续置身于幸福的无知境界,并且在面对负面后果的时候做出说得通的否认。尽管法国政府在算法开放方面的积极做法可能在算法问责制上走得太远,但是对算法进行独立审核的理由是不言自明的。欧洲在设定人工智能战略时,算法问责制(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算法责任制)应该是一个关键考虑因素。政府和企业必须能够证明,它们在把人工智能应用推向社会前,先进行了彻底的测试和外部审核。惊叹于算法对一个理论问题提出新颖的解决方法是一回事,对算法的糟糕决策在不经意间毁了某人的人生感到意外就是另一回事了。
2015/12
这派想法的代表是牛津大学营学家尼克•博斯特罗姆(Nick Bostrom)在《超级智能》一书中提出的所谓“回形针量产机”的思维实验:人类设计了一台AI来造回形针,它在耗尽了最初的原料之后,就开始竭力搜索一切可用的材料,包括人类身上的那些,博斯特罗姆在2003年的一篇论文中写道,只要这个头一开,AI就会“先将整个地球耗尽,甚至进一步利用周围更大范围内的所有材料,把它们都改造成一部部生产回形针的装置。”用不了多久,整个宇宙就只剩下回形针和生产回形针的机器了。我对这个设想持怀疑的态度。首先,这个末日场景需要满足一连串条件才能实现
2015/12
这是些极其可怕的场景,但已经变得平淡无奇,甚至没人再注意。想想那些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排队队伍中、餐厅里、课堂上、会场里、演出时、沙滩上、方向盘前、床上、如厕时盯着智能手机屏幕的脸……就连小宝宝也难免会趴在平板电脑上,红润的脸蛋上闪现出僵尸般的目光。这些行为在十年前还不可想象——第一款iPhone是在2007年6月推出的,2010年5月推出了iPad。我们是如何来到这一步的?这些矩形液晶小块何德何能,竞能吸引人类的全部注意力,就好像地球上突然没了其他重要事情一样?我们之所以总是盯着屏幕进行交流、咨询沟通、购物
2015/12
因此,罗宾逊和其他领先学者认为,由此导致的“玩耍赤字”伤害了儿童的发展。这些技能正是为人父母的硅谷科技精英希望自己的孩子们优先掌握的。尽管有围绕玩耍、技术和发展的辩论,但罗宾逊说,我们不能偏离平等和公平这两个有关教育的主要问题。“作为一个物种,我们面临着许多重大问题,需要很多聪明的人来帮助解决这些问题,”他说。“帮助所有的孩子,无论他们身在何处,成为最好的自己……必须是教育的真正目的——我喜欢在这些场合引用赫伯特•乔治•威尔斯(HG Wells)的话——‘人类文明是教育和灾难之间的一场竞赛’。”
2015/12
人的独特性到底是什么?以我的见识,我能想到的,人的独特性不在于其它,而是所有有机生命的共性,即其生命的有限和其繁衍的本能。是这种生命的有限,促使人类向死而生,格外珍惜生命,格外具有求生的欲望。这种繁衍的本能,让人类代代更替,曲折向上,并发展出庞大而复杂的人类网络。这些,是机器永远体会不到的。没有死亡的概念,就不曾存在“生”的概念,也就不会真正具有自我意识,哪怕具有超级强大的大脑,那也不过仍旧是一个工具。当然,这种想法是现下的刻舟求剑,也许有一天,机器会相当程度地拟人化,从人类身上学习到求生的本能
2015/12
我想从一个非常狭窄的角度来探讨这个问题。我是一个记者。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新闻行业对谷歌和脸书的依赖已经达到极致。随着广告市场的崩塌,这些媒体平台需要迅速扩展,而获得收入的唯一方式就是流量的不断增长。而增长流量的唯一办法就是依靠这些平台。这意味着新闻行业需要掌握这些平台。这是一种非常不健康的依赖关系。这些平台的价值最后就成了依赖这些平台的每个人的价值。作为一名编辑,我们的工作也变了。我们写的头条新闻必须夺人眼球,这样才能在社交媒体上传播,这是一件贬低记者身份的事情。我们所写的主题必须契合脸书上的蜂巢思维
2015/12
任何关于未来的讨论,无论怎样立足于现实,相较于后见之明,许多细节都是不准确的。大家预计会是如此,这样的情况也多见诸本书。但是,与一个真正的、堪称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误判相比,这些只是细枝末节,事实上微不足道。25年前,我深信互联网将创造一个更加和谐的世界。我相信互联网将促进全球共识,乃至提升世界和平。但是它没有,至少尚未发生。真实的情况:民族主义甚器尘上,管制在升级,贫富鸿沟在加剧。我也曾经期待,中国可以由于其体量、决心和社会主义的优势从而在引领全球互联网方面发挥更好更大的作用。实际情况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