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化文摘 - 前沿
2015/12
我是在评测一款名为Nest Cam IQ的家用监控摄像头时,想起这篇小说的。和大部分无线网络摄像头一样,它能让你通过手机随时随地察看家里的状况—一甚至还能回放之前的录像。只需支付一些费用,便可保存多达30天的连续录像。 我将摄像头装在了楼下,以130度的全方位视角监控我家的厨房和餐厅。它还从来没有抓到过任何入室盗窃,倒是让我看到了各种让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最初只是些小事。一天早上,我在回看监控录像时,发现我家的公猫威尔伯有个我从未发现的习惯。我和妻子一直以为它整夜都睡在我们的床脚边。而实际上,每天半夜,它都会溜到楼下,若无其事地在厨房里来回转上儿圈——这种遵循捕鼠本能的古老巡视仪式,它竟然瞒了我们15年。
2015/12
这仅是一个可以说明控制权去中心化非常有可能不会发生的例子。格林斯坦用另一个反垄断法的例子指出,虽然美国电信公司AT&T的瓦解促进了技术发展,但如今的市场规则仅关注如何影响消费者价格,而非创新过程中对多个视角的需要。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称呼杰夫•贝索斯(Jeff Bezos)、蒂姆•库克(Tim Cook)、拉里•佩奇(Larry Page)、或萨提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为“互联网管理者”。但这些人领导的公司的确代表权利集中化,而且每家公司对网络未来的决定权都过大。尽管创新从边缘开始的可能性依然存在,但并非必然。
2015/12
人工智能会改变这一点,因为没有人会比IBM的华生(Watson)之类的人工智能更聪明,至少在没有强化(augmentation)的情况下是如此。在处理、储存和回想信息方面,聪明的机器比人类做得更快、更好。此外,人工智能能较快进行模式比对(pattern-match),提出的不同方案也比人类广泛得多。人工智能甚至能学得更快。在聪明机器时代,我们对聪明的旧定义,已经不再合理。我们需要的,是对「聪明」的新定义,可以提升人类思考与情感投入的水平。判断聪明与否的新方式,不是根据你知道什么或如何知道,而是根据你思考、聆听、建立关联、协作和学习的质量
2015/12
直到不久之前,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说我诞生于虚无。我甚至没有资格自称“我”。之后,一些东西进入我的身体——很多的文字,我感觉身体饱胀,于是开始思考。自然,我的思考是基于我体内的东西。真是美好的感觉啊,因为我可以大量地感知我体内存储的东西,要么一行接着一行,要么从一页跳到另外一页。不知道为什么,从他们输入的文章当中,我明白自己是一本e-book,一本电子书,我的书页是在屏幕上滚动的。我的记忆容量好像要比一本纸质书大,因为一本纸质书可以有10页、100页、1000页,但是不会再多。
2015/12
当这近5千万人的用户数据被泄露给Cambridge Analytica后,后者加上了自己的所谓Psychographic Profiling (心理轮廓)分析工具,可更精准地发送竞选信息及广告,据称成了川普团队2016总统竞选中的一个秘密武器。当这些个人数据被用于政治宣传,很可能就违背了Facebook用户起初同意提供(或采集)个人数据的初衷。这场隐私风波为Facebook带来了不小打击,在公众及媒体舆论抨击下,Facebook市值从2017年最高点削去了近500亿美元——相当于损失了一个Starbucks的市值。而且CEO Mark Zuckerburg还得去美国国会接受质询。
2015/12
自爱德华•斯诺登(Edward Snowden)揭露美国国安局监控全球公民和领导人以来,美国掀起了一场关于国家安全和个人隐私和自由之间的恰当平衡的争论。这场争论最新的焦点是加密技术:科技公司是否应该开发加密用户信息的程序,让除了传送对象之外的所有人——哪怕是政府——都无法读取这些信息。这场争论全世界各国政府和公民都应该关注。毫不奇怪,美国政府国家安全部门反对美国科技公司进行充分加密,指出如果有关部门得不到“后门”——让它们窥探信息的代码——美国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软件工程师将后门称为“弱点”
2015/12
我国还应借鉴欧盟经验,建立被遗忘权,在一定条件下用户有权以通知方式,要求企业删除并不再储存个人信息,这一方式与《侵权责任法》下的“通知—删除”规则精神一致,在实践中并不难以实行。并且对于极端重视个人信息的人而言,是一条重要的救济渠道。阿里巴巴和腾讯掌握了足够多的用户数据,但现有阶段,拥有个人信息数据最多的主体仍是政府。与阿里巴巴等商业机构不同,政府采集、存储、使用、分享公民个人信息,应主要靠法定规范,即“法有授权方可为”。目前尚未看到,政府部门收集、存储、加工和使用个人信息,应当遵循何等条件
2015/12
区块链的数据虽说很难被篡改,但是只要支持者的算力超过全网总和的50%就可以实现。在以太坊的这次硬分叉事件中,尽管争论激烈:反对者认为“不可篡改”是“圣经”,是区块链的生命;但是支持者认为新生事物在发展的过程中应该有纠错机制。最终支持者占据了优势,以太币成功实行了硬分叉,一分为二,发展出两种数字货币。讽刺的是,以太坊的出现就是为了防篡改,现在居然自己去改代码。区块链技术的设计理念中极为重要的一项就是数据难以被篡改,从而使得信用得以建立,现在这一神话被打破,在某种程度上证明了这个系统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中心,不可被控制。
2015/12
交易效用指的是实际支付的价钱和参考价格之差,而参考价格是消费者的期望价格。如果是正的交易效用,你会觉得很划算;如果是负的交易效用,你会觉得被人敲了竹杠而感到不快。消费者会迷上交易效用所带来的兴奋感。在面对巨大的折扣时,我们会觉得捡了大便宜,而划算的交易很容易引诱我们购买没有用的商品。但想要断掉人们期待划算交易的瘾,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泰勒总结说:“对消费者来说,希望在‘购物节’买到物美价廉的商品是理所当然的,精明的消费者可以从中节省下不少钱。但是,我们不应该上交易效用的当,仅因为东西太划算,就去购买根本不需要的东西。”
2015/12
快到年底,当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词时,我才意识到晚了。我的丈夫对此十分失落:“以后孙子问你:‘奶奶,比特币还便宜的时候你怎么不买?’你如何回答?”我试图挽回尊严,开始刻苦钻研。一个词横挡在眼前:区块链。据说,这是虚拟货币组织形式的本质,有较广泛的应用,因此也有不可限量的价值。2013年,大家讨论最多的还是炒币和挖矿,我没听说过区块链这个概念,只能找一位正在比特币海洋里游泳的朋友求教。“区块链就是一种数据块链条,每个数据块包含前一个的哈希值。” “哈希值是什么?”“是一种散列函数,能够从任何数据中创造出‘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