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化文摘 - 技术
2015/12
記忆其实是储存在DNA之中的。只有这样,记忆才可以在不同个体之间相互传递。格兰兹曼属于少数派,他的这套理论并没有被主流科学家认可,但确实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证明他的理论也许有一定的道理。比如耶路撒冷大学的几名科学家通过分析小鼠大脑内的基因表达,发现不同的记忆类型对应着不同的表达模式,他们甚至可以通过分析基因表达模式倒推出小鼠究竟记住了什么,是兴奋的感觉还是恐惧的回忆。如果这一理论最终被证明是正确的,那么人类就真的有可能通过基因疗法来治疗失忆症,甚至定向消除某种不愉快的记忆。
2015/12
如果把整个中国消费市场看成一个大蛋糕,为了尽量多地抢夺份额,扫码支付和银行传统支付都在不断推陈出新,扫码支付由于其本身就是顺应潮流、借助现代商业网络而诞生的产物,其业务发展有着银行不可比拟的优势,而银行面对扫码支付的步步紧逼,往往只能被动创新转变。可以预计,扫码支付在未来几年还将保持不断增长的势头,而伴随着扫码支付业务的高速发展,银行的传统支付模式也将不断被打破、调整,业务创新也将不断加快,双方未来的发展,必将是一种竞争合作、博弈互动、融合渗透的复杂多样的态势,而廣大消费者无疑是这场竞争的最大受益方。
2015/12
冰箱、电灯开关、电源插排、灯泡、音箱、扫地机器人、卫星电视盒、电视机、安全摄像头、门锁、空气净化器、洗衣机、干衣机、汽车等等,应有尽有。当我们在家中大量使用此类能够随时听取或观察用户言行的设备时,电子隐私与执法机关之间的冲突将会发生得更加频繁。“目前尚无相关法律管辖这块,”格芬说,“我们尚未出台相应的法律来处理这些日渐增多的信息:我们在家中的一举一动,我们在冰箱里存放的物品,我们所消耗的能量,我们在家中的任何对话。”敬爱的立法者们:物联网正在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也许这事值得你们管管。
2015/12
如果谷歌算法同报纸一样,也必须遵从某些标准,就会面临一些问题。在一项经典的新闻编辑室的客观性研究中,社会学家盖伊•塔奇曼指出,新闻业之所以客观公正,就是因为担心会导致诽谤中伤的后果。记者不报道自己的观点,而是报道其他人的观点,由此规避了人们指控他们的报道带有个人偏见的风险。谷歌的自动补全算法提供的搜索项是基于数千名甚至几百万名用户之前的搜索记录而生成的,因此,该算法提供的也不是自己的观点,而是引述他人的观点。但是,由于没有对这些搜索项加以审查,算法没有做到明显的客观中立,谷歌公司还是受到了诽谤和中伤他人的指控。
2015/12
物联网将在2018年之前每年产生多达400 ZB(或400万亿兆字节)的数据。尽管物联网设备数据量巨幅增长,只有少量(8.6 ZB)数据被发送到数据中心进行存储和后续分析,“数据废气”远远大于实际用于分析获取洞见的数据。不过,范围更大、功耗更低的物联网连接,体积更小、成本更低的传感器,以及有人工智能(AI)的云计算和边缘计算,这些方面的快速改进能使更多数据废气不仅可以用于分析获取新洞见,还可以转化为实时行动。一个很好的例子是无人驾驶汽车,通过收集大量传感器数据,从每个新场景和环境学习安全且高效的驾驶行为。
2015/12
本吉奥认为,“简单的解决办法是不存在的”。只有创立一种新的学习模式,由人类刻意训练人工智能去理解图片的内容,人工智能才会也去学习图片中的物体到底是什么,以及它们在现实世界中是如何互相关联的。到目前为止,它识别图像的过程还只是按图索骥。要实现这个目标,人工智能必须能从抽象概念的层面去理解事物:桌子怎样才算桌子?乌龟怎样才算乌龟?对此,谷歌公司的人工智能研究员弗朗索瓦•乔莱特却持怀疑态度。他认为让人工智能学会理解抽象的事物太难。“这是人工智能最大的问题,”他在推特中这样简短地写道,“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
2015/12
区块链是一种思想,是许多个开源项目的集合,也是无数头脑风暴的“总账”,技术会被淘汰,发明会过时,公司会倒闭,但分布式思想不会。正如印刷机的诞生一举瓦解了中世纪行会、教会对知识的垄断,重塑了社会权力结构,区块链技术也将从根本上改变今天我们对资源与交易的理解,改变政府、公司与个体参与经济行为的方式。托克维尔在《美国的民主》中说:“枪炮的发明使奴隶和贵族在战场上平等对峙;印刷术为各阶层的人们打开了信息之门,邮差把知识一视同仁地送到茅屋和宫殿前。”那么现在,时代可以为这段话添加新的注脚
2015/12
简单说,就是在交易发生的那一刻起,比特币的交易数据就被盖上了时间戳;当这笔交易数据被打包到一个区块中后,就算完成了一次确认;在连续进行6次确认之后,这笔交易就不可逆转了。在比特币中,每一次确认都需要“解决一个复杂的难题”,也就是说每一次确认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这种情况下,当一个人试图把一笔资金进行两次支付时,因为确认时间较长,后一笔交易想要与前一笔交易同时得到确认几乎是不可能的,而这笔资金在第一次交易确认有效后,第二次交易时就无法得到确认。区块链的全网记账需要在整个网络中达成共识,双花问题是不会产生的。
2015/12
上世纪60年代,未来主义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繁荣,风头之盛远超今天的雷•库兹韦尔,人们在展望未来时表现出的超理性乐观大多源于这个时期。创新清单中的每一项顶都让人期待。但清单中的很多构想直到今天都没有变成现实,无噪音直升机根本就没有出现,自然也就谈不上取代出租车;人造月亮没能在夜空闪耀,人们甚至还不知道人造月亮的科学原理是什么;星际航行依然遥不可及,人类至今还没能第二次踏上月球;我们的寿命距离150岁还有相当长的距离,而这种距离因为很多退行性疾病的出现而充全没有缩短的迹象。在美好的憧憬下,人们显然经常低估创造这种美好的难度。
2015/12
虽然这个设想的确可以解决现在人类的很多问题,甚至可以实现人类“长生不老”的终极理想,但是也会带来很多道德上的问题。哲学家们为这个还没有实现的新技术已经开始争吵,甚至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人马。其中反对派认为:你如果要上传你的大脑到一台机器里,那么“你”就跟一台容器没有区别,你不再是现在的你。而支持派则认为反对派的观点太过狭隘,他们认为人类的思想和智慧不论是以什么形式承载,你还是你,这些思想不会变,你所谓的个人特质不会变。那么你支持哪一派呢?如果在你的有生之年,能够看到大脑上传技术的实现,你会去尝试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