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化文摘 - 管理
2015/12
那么,这样一个明显外行的特朗普先生,又是如何吸引一个由“志趣相投的信徒”组成的支持团体的呢?看看他们中的一些在第一次大选辩论之后的行内,就能对原因略知一二了:当时有特朗普的支持者对新闻主持人莱斯特•霍尔特(Lester Holt)在辩论中的主持表现不满,于是跑到小能队投手乔恩•菜斯特(Jon Lesler)的推特上骂了起来——谁叫你的名字里有莱斯特,骂你还冤枉不成?里基在《生活》杂志那篇文章的结尾写道:“要让棒球大联盟改变些什么,是这世上最难的事。但是假以时日,他们终将接受我对棒球统计学的新分析。不接受是不行的。”
2015/12
在我们身处的这个时代,人们已经不像从前在大海上航行的船长,整天害怕会驶入陌生海域了。在这个现代科学社会,在高度工业化的西方世界,对未来惶惶不可终日的态度是不理性的。但是,如果你想要品尝失败的苦果,那么你就畏首畏尾好了。古代希腊的神学家认为,神所拥有的最大能力就是预知未来。不论是在古希腊还是现在,普通人都做不到这一点。 没人能预测明天到底会怎样。没人能做到这一点。无论是世界上最好的占卜家,还是麻省理工学院任何一台电脑上安装的程序,都无法断言明天太阳一定会照常升起。明天的太阳是有可能不再升起的
2015/12
在中国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近四十年中,制度变革已成常态。这种变革无疑离不开制度企业家们的推动。今天,我们的市场制度尚有较大完善空间。因此,一方面,需要作为市场竞争游戏玩家的企业家们,继续肩负起制度企业家的责任,积极推动制度的发展和完善;另一方面,社会应该给予制度企业家更多的包容。正如周其仁所言:“一个比较容忍制度企业家、保护制度企业家并习惯于将制度企业家的个别创新努力一般化的社会,能够更多地享受制度创新驱动的经济增长”。只有企业家的制度创新能力得到充分挖掘和发挥,制度创新才能真正惠及众生。
2015/12
创新不仅政变了人们做生意的方式,而且改变了人们做生意的规则。而这一改变将持续发生,当我们在学习新规则的时候,它们发生了改变。1995年,约瑟夫•L.鲍尔和克莱顿•M.克里斯藤森在《哈佛商业评论上发表了题为《颠覆性技术:逐浪之道》的文章。文章告诉人们,如何在颠覆者削弱或毁灭掉公司的业务之前发现它们。鲍尔和克里斯滕森告诉企业,“要监视那些在早期的时候向低端客户提供廉价替代品的新进入者,这些企业会逐渐转向高端市场来吸引高端客户”。当颠覆者真的出现,企业应该迅速采取行动,要么尽快收购它们,要么在企业内部应用类似的技术和商业模式。
2015/12
看到“在12个上学的孩子中,有11个都不懂自己读的东西是什么意思”这句话,是很让人警醒的。你可能以为这是有人昨天才写的,其实不然,这是美国著名教育家霍勒斯•曼在1838年写的。威尔•罗杰斯在半个世纪前说过:“现在的学校没以前好了,不过学校从来都没怎么好过。” 人有一点怀旧情结并没有什么害处。但是有些人很像约翰•博格尔提到的划船人,他们对过去很难释怀。人们毕竟对过去多少有些熟悉,有些模糊的了解,因此对于有些人而言,生活在过去比生活在当下要惬意,也自然要比生活在将来更舒服
2015/12
商业合作的核心是理解和欣赏变化,那些变化是面向未来的企业、事业和领导者所需要的。商业合作是一个需要一系列新技能的全新操作系统,这里需要我们具备一种变得真实的勇气和意愿,需要我们打破现有的规范,从而以积极的合作来推动变化,因为变化不会凭空发生。商业合作本质上是亚里士多德关于“整体大于部分之和”的哲学思想的实践。当达到平衡状态的时候,合作能够起到更进一步的作用,最终它将推动你、你的业务和你的潜力达到你自己想象不到的高度,并且这可能是你固执地“单干”所实现不了的目标。想象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2015/12
仔细想一想,目前有很多政府在做的工作,或许可以换一个方式,通过市场也能做,而且会配合政府做得更好。所以在当下,我们应该更多地研究社会管理如何改革,如何把一些政府职能交给市场、交给NGO(非政府组织)交给老百姓自己。这样一来,社会秩序反而会变得更好,人们自由活动的空间也会更大,做事的效率也会提高。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依赖于一个有效、公正的法制系统。其实社会不怕有冲突和矛盾,最怕的是决策的混乱和法制系统的不健全。我们要更多地相信市场,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是要更多地相信法律,依法治理这个社会,依法来让市场发挥作用,这才能让社会可持续、健康地发展。
2015/12
黑天鹅理论提醒人们注意那些意料之外的事件,让人们认识到其发生的可能性。在每一个黑天鹅事件的背后,都潜藏着一个巨大的灰犀牛式危机。你可能会认为,我们不需要注意那些明显的危机事件;或者认为,我们已经在处理这些明显的危机了,但是,事实恰恰相反。我们很少会去注意那些可以预期的事件。有时候,灰犀牛式危机越是严重,我们越难看到它的存在,越难逃离它的进攻路线。一旦你知道灰犀牛式危机指的是什么,你就会发现它们其实无处不在。在2015年春天的时候,蓝铃乳品厂(Blue Bell Creamery)因为广泛传播的利斯特菌污染问题
2015/12
公司内部都很接受这些做法;新领导人和有意更上层楼的高阶主管,可明白看到那些做法的价值,与这些高阶主管合作、仰赖他们领导的员工也是如此。利害关系人也了解,他们在新领导人上任后的过渡期间必须扮演的角色。虽然预算仍不是很充裕,但高阶管理阶层把融入支持,视为培养人才的必要投资,并为整个企业和个别高阶主管创造具体成果。融入支持为这家公司和我们研究的其他企业,带来很明确的好处,可惜这种成功事例太少。或许是因为组织太专注在找到适当的领导人,来担任重要职务,因而忽略了还必须协助他们过渡到新角色
2015/12
在有案可稽的人类历史上,大多数人都是属于风险规避型的。猎人和以采集野果为生者可以浪迹天涯,但是当农业文明出现后,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定居的生活方式。人们选择了父辈和祖辈的生活方式,一辈子都不曾走出过村口半步。这种选择也是明智的,因为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你不妨看看古代的航海图,上面很多地方都标志出了“未知海域”,有些还带有更让人担惊受怕的警告――“此处有蛟龙出没”。古今中外,又有几个人愿意冒着巨大的风险驾船进入这些危险海域呢?敢于披荆斩棘者自然会有,但是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待在家中过安稳的日子